楚名棠失笑道:“竟有此事我还真不知晓。不过这样正好啊,你我数十年的交情,虽说曾一度交恶,但只因政见不合而非其他,如今皇上病重,储君未定,正是你我齐心为大赵效力之时,旧日种种就让它过去吧,楚郭两家共结秦晋之好倒也是件美事。”

        郭怀看着楚名棠,道:“名棠,你应该清楚,你我走的根本是两条路。我郭怀为报皇上知遇之恩今生定忠于皇家,而你始终离不开世家这个圈子,我们二人终究仍有敌对一日,颖儿若真嫁到了你家,届时叫她如何处之”

        楚名棠不满道:“郭怀,你我是敌是友与小辈们又有何干系你也太小瞧我楚名棠了,颖儿若嫁入楚家,无论日后如何,颖儿绝不会受半分气。”

        郭怀冷冷说道:“真是怪了,你为何非要颖儿入门,莫不成你已料到日后会与方令信交恶,此时便拉拢起我来了”

        楚名棠干笑数声,他还真有几分这意思,没想到郭怀这么快便看穿了,看来这老小子这些年来在官场没白混,大有长进。

        楚名棠心里想着,嘴上却道:“我如何想的你不用管,谁让当年你答应楚郭两家要结亲的,而且说好是郭家女儿嫁入楚家,当时家母也在座,我可记得清清楚楚,莫不成还要她老人家出面”

        郭怀气急败坏地叫道:“楚名棠,你这不是在耍无赖么”

        楚名棠与郭怀自幼闹惯的,他生平最爱看的就是这老小子脸红脖子粗的窘样,闻言也不以为意,反而洋洋得意地说道:“媒妁之言岂可轻易反悔。我家原儿样样皆为上上之选,郭怀,你要毁婚也要有个正当理由吧,不然我楚名棠面子往哪儿搁”

        郭怀气结,恨不得上前挥老拳便打,突然间灵光一闪,道:“不对,楚名棠,当年你我并非指腹为婚,我只是口头答应日后若有女儿定嫁给你的儿子,是也不是”

        “不错,”楚名棠有些糊涂了,道,“当时原儿未满周岁,你夫人正怀着颖儿,这不与指腹为婚一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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