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棠道:“多谢相国大人好意。轩儿在南线已经多年,身边侍卫众多不必担心,倒是中诚也在南线,他所处之地离平原城甚近,欣儿得知此事后忧心不已,不如将他调回京城如何。”

        方令信一怔,强笑道:“中诚任职尚不到半年就回京城,如此恐怕不妥吧。”

        楚名棠沉吟片刻,道:“突厥入侵北疆,西线暂无战事,那就将中诚调至西线某小郡任太守一职。名棠仅此一婿,总要为他的安危着想,相国大人可有异议”

        方令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道:“名棠意既已决,本相也无话可说。”

        楚名棠似若未见,笑道:“如此甚好,名棠便命成奉之即刻操办此事。”

        方令信不久便托词离去。郭怀看了楚名棠一眼,道:“名棠,此事似大有隐情啊,难道楚方两家纷争又起”

        楚名棠嘿嘿一笑,道:“哪有此事,我与方相乃姻亲,郭怀你多心了。”

        郭怀哼了声道:“儿女亲家又算什么了,你与方令信算起来还是远房表亲。算了,你们三大世家之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可如今北疆战事已起,朝中可不能再生任何动荡。”

        楚名棠笑道:“请尚书大人放宽心,孰轻孰重,我心中自然有数。说到儿女亲家,我记得你二女儿仍待字闺中吧,正好我家原儿近日回京了,不如择日我找媒人上门提亲”

        一提此事郭怀差点破口大骂,恨恨地说道:“你还有脸提这事当年你与方令信说我家颖儿与你儿子曾指腹为婚,也不知何人多嘴传了出去,以致朝中再也无人敢来提亲,楚名棠,你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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