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梁颂理了理裂开的袖子,让它勉强挡住绷带的痕迹,“你帮了我两次,绷带的钱我回头……”
【不用。】
苏乐生直截了当地打断梁颂。
他的忍耐已经迫近临界点。高热下,全身的关节和血管像有小虫爬过一样痒,眼角难以控制地泛起灼热的湿意。
他狼狈地提起衣领扇了扇。
【你可以走了吗?】
梁颂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两秒,苏乐生才浑浑噩噩地意识到不对劲。
他撩起沉重的眼皮,发现梁颂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和清晨的侵略性、教室里可怜兮兮的无辜眼神都不同,梁颂此刻的目光是晦暗的。苏乐生很难形容这目光里究竟含着怎样的情绪,只知道看见它的一刻,自己想起了孕育着雷电的乌云,和平静海面下危险的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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