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的伤口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鲜血和组织液从染了碘伏的伤口处密密地渗出来,皮肤下的肌肉组织被绷带捂得泛白,隐约有种化脓的趋势。
自己刚才……下手没那么重吧?苏乐生心虚地回忆了一下走廊上的情景,却发现自己的脑细胞早就被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蒸干,什么也想不起来。
【回去自己找家诊所处理一下。】
“没事,这点小伤还用不着去诊所。”
苏乐生一边用棉花轻轻地吸掉伤口表面的血、大刀阔斧地往上面抹碘伏,一边又抬头看了梁颂一眼。
之前梁颂昏迷的时候他没察觉,现在才看到对方竟然在大冷天里疼出了细密的汗,偏偏还强忍着一声不吭,嘴唇都咬白了。
苏乐生手下的动作不自觉轻了点。
【会感染。】
“不会的。”梁颂勉强地扬了扬唇角,苏乐生几乎能从他的话里听出隐忍着的抽气声,“浪费钱。”
随便他。
苏乐生把最后一点绷带全用到梁颂身上,打完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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