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神情苦苦,这是什么世道,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怪胎,怎么这邪乎,它们不是没想过挣扎,猫妖王就是很好的例子,费尽心机摸到身边,却是自行不争气的趴了下来,就好似臣下对君王的臣服。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鱼景阳着重受伤无力之后,应该要接掌大局的三王被其貌不扬的黑球几颗石头就给收拾了,这会儿那家伙狂飙着眼泪,大踏步冲向天空,一头撞进已经伤的不成人形的荆明怀中。

        皇帝外壳内住这的是哪个家伙,这黑球知道。

        这个黑球又是什么玩意暂时住在皇帝体内的家伙也知道。

        荆明曾被张小敬扔进妖族祖地,当时的妖族大圣正举行仪式请出天妖令,少年一味地只想登上石像,天妖令是个什么物件自是没有了解,好不容易撇开妖族大圣爬上石像手掌准备摘取那天妖令的时候,不成想到手的宝贝确是成了蠢萌可爱的狐狸,少年即将从妖族祖地出来的时候玩了心眼,不管这来路不明的狐狸是好是坏直接将之丢了出去,回到奉天同老张头交易安排好退路,一觉醒来那被扔出去的家伙正蹲在身边,为此可吃了好几枚石子呢,不成想那时得的坏毛病,让妖族三圣吃了大苦头。

        全伙蹲在一起,比受气的小媳妇还不堪。

        黑煤球自是那个得了‘黄瓜’二字为名,不知这是下酒菜的狐狸。

        荆明将它从怀里扒拉出来,黑头黑脑的自是看不出以往的模样,将它的脑袋按着在胸口衣甲上蹭了蹭,可算是将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结块的泥土稍微蹭掉些,露出些本有的模样,这会儿才故作吃惊道“黄瓜,原来是你啊。”

        “大哥,可不就是我吗,”黄瓜号啕大哭,泪水冲出俩道白惨的痕迹,小爪子握拳锤着荆明的胸口,娘们唧唧的责怪道“大哥,这段时间你都躲哪里去了,我差点都担心死了。”

        别看荆明伤的不清,力气还不小,一把就将妖族三王打成三傻子的狐狸推了出去,道“少来,都是裤裆带把的,娘们唧唧的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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