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骂的兴起,感觉到身后有阵阴凉的寒风。

        煤球头扭了过来,从上俯视着从一脸茫然无措转化到老子是不是鬼撞墙的邪门胆怯小心,头趴着眼珠子小心上扬顶到眼睛框上,胆怯到像个马上就要被父母暴揍的小孩,额头上流汗不止。

        猫妖开始倒霉了。

        身子只要它一半大小的黑煤球,抓着它脖子后的毛提了起来,左右开弓连打十几个巴掌,每打俩次问一句“跟谁学的,尽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猫妖王开始时还挺硬气的愣是不说。

        直到打了十对之后,那家伙越打越得劲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爪子呼扇个不停,本来挺好看的一张猫脸直接肿成猪头,说话都不利索,骨头哪还硬的起来,服软道“是我爹教的。”

        黑煤球将之踢着一丢,动作比扔大鼻涕好不到哪里去,落下的时候还很有脚法的接住、踮起、踢飞,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猴王缩着躲在一角。

        猫王连滚带爬蹲到一起抱团取暖。

        黑煤球手中掂这石头,一个眼神,吓得脖子已经缩到肚子里的独眼妖王大屁滚滚的跑过去在它们身边蹲下。

        煤球还是嫌它慢了,脑袋瓜子自是挨了好些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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