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林安使出失传已久的狮子吼,“想什么呢?”
“没什么。”姜北回神,抬手擦掉脸上的细汗,“走吧。”
长廊上放着块“正在施工,禁止靠近”的警示牌,林安难得守次规矩,询问一旁的工作人员是否可以进去,并出示了证件。就这个当头,姜北已经大步跨过警戒线了。
迎面吹来的河风更冷,寒意侵肌。地面的红漆还未干,黏住来人的脚步,姜北走得很慢,像是被人拽住了脚腕。
六角亭内无人,只有两只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乍一看没什么特别的,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其中一只灯笼被人破开了肚子。
姜北伸手去够,奈何亭顶太高,总差段距离,像那晚怎么也抓不住的小手。他脱了外套,站上栏杆,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外边。
林安与工作人员交涉好,扭头就看见他家老大以一副要跳江的姿态站在围栏上,吓得他连忙跑过去:“姜哥!有什么话咱俩好好说,不就是连环杀人案吗,早晚会破的!你别冲动,这大冷天跳下去好冷的!”
姜北动作一顿,瞄了眼江面,说:“是很冷。你别多想,我只是想取灯笼。”
“啊~”林安想到临走前老王交代过谨防姜北跳江,还是不放心,和吴子川一人抱住一条腿。
姜北甩不掉两块黏人的牛皮糖,索性不管,长手一伸,取下灯笼。“可以了,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