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州府那边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寅时三刻大船在苏州府码头靠岸时,那码头上竟然守着不少人。

        杨指挥使一跃到甲板之上,出鞘的绣春刀在寒风中反射着火把的光芒:“是何人在此?!”

        码头的火把慌乱了一瞬,便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脱队而出:“杨指挥使,我乃苏州知府况钟。白七爷让我此时在码头等待你们——”

        那声音遥遥,又被风打散。喊话的人显然有些中气不足。

        杨指挥使松了口气,他确认过身份,就转头回到船舱里:“准备卸货!”

        满船的精炭用编织布袋装好了,一袋一袋的堆积在船舱中。苏州府的衙役们上了船,两人一组的开始抬货。

        码头里的牛车装满了一车队,就先行出发运往府衙。

        杨指挥使看得眉头直皱:“这般运炭,不怕出事吗?”

        “呵呵。”况钟捋了捋胡须,“他们不敢。不过杨指挥使若是担心,借我两个锦衣卫,也是使得的。”

        杨指挥使打了个眼神,便有两个锦衣卫快步追上牛车,一同压着煤炭往城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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