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指挥使平白就生出一股天地寥寥唯余下他的荒谬之感。他提了提气,迎着风走进了船长室里。

        “如何?”

        杨指挥使冋,那船长室里的锦衣卫便安静打了个手势。

        他们此行出来一艘船随行了一支小旗,船工们胆都快要吓破,没人敢乱来。

        杨指挥使又看向掌舵的船长。那老船长嘴里含了块硬糖,那是出行之前顾长安送给随船人员的,因此他说话就有些含糊不清:“顺利得有些古怪了。”

        确实过于古怪了。

        入夜之后气温再一次大幅度下跌,江南段运河已经缓缓封冻,但大船行经而过,冰封的河面定然会破开。便是见到河面有迎面而来的大冰块,靠近船时,也会擦船而过。

        便像是……便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伟力在帮忙开路一般。

        “猫老爷保佑。”老船长嘀咕道,“只希望咱们到了苏州府,还能打道回家。”

        杨指挥使看着船外随风摇摆的大雪,好一会儿才说:“会的。”

        船行河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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