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天气,可算到了。”牛叔松了口气,“你脚下小心些啊。看着点路。”
城外的积雪更厚一些,陈录一跳下去,就被积雪没过了脚踝。他人小身细,牛叔见状连忙也跟着下了车:“你别急,我送你一段。”
路已经没多远了,两人没走多久,就在门口见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那人影一直立在风雪里,一动不动。
“哎,你娘亲还……”牛叔说着说着就住了嘴。
不对劲,那人看着可不像是陈录的娘亲。个头高了,身形也胖了。牛叔眯了迷眼睛,警惕地将陈录往自己身边一拉:“什么人呐!?”
那人缓缓转过身,却是隔壁婶子的大儿子。他闷不吭声的不知在陈录家门口呆了多久,头上肩上都是风雪,一张脸冻得都紫了。
牛叔眯着眼,感觉不太对:“伯田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叫伯田的也眯着眼,手里拿着根人高的锄头:“我这不是,在等陈录吗。”
牛叔赶紧把陈录完自己身后藏:“你等陈大郎做什么?”
“这么大的雪,他肯定得归家瞧瞧吧。”伯田慢吞吞地说,“我守在这里,好废了他的手啊。”
他说得慢条斯理,连声音都没什么起伏。却阴恻恻的比这大雪天的风还要令人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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