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除了小时候,他什么时候迷路过。

        可来回走了几次之后,沈牧亭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战王府是大,可他速度不慢,照他自己的速度,一个上午战王府应当被他走遍了才对,没道理连这么个破地方都出不去。

        他看着旁边的假山,借力一跃跳上了房顶,这片地势立即尽收于眼。

        是迷阵,迷阵不大,却错综复杂,每个路口都一样,战王居然在自己的府里摆迷阵?

        沈牧亭顺着房顶跑过去,他衣着单薄,冬日的风掀起了他的袍摆,迎着飘落的小雪,像一只在雪中翩跹的蝶。

        琉璃瓦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只听“咔嚓”一声,“咻咻咻”的利箭从四面八方朝他刺来。

        沈牧亭微沉了一下眼睫,抄袖将一方利箭一裹,获得片刻的突破口,身子刚一跃起,一个大网就朝他当空扣下,房顶下方一空,沈牧亭便直接落了下去。

        这是一个空房间,房内有皑皑白骨,更有不知道死了几天冻僵的尸体,怕是得有十数具,未知的烟雾忽而溢了出来。

        沈牧亭:……

        是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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