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虽然不知道沈牧亭找王爷什么事,但他得做,事关王爷,他不能存任何侥幸的心思。
月烛溟一听仇轩说沈牧亭找他,还是在午时,他看着窗外被积雪压弯了腰的松柏,手中的毛笔直接被他捏断了,笔刷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墨点飞溅。
昨晚的一幕幕陡然出现在他脑海,沈牧亭知道他想站起来,那一句“过时不候”更像是在威胁他,不由沉了眉眼,他看着仇轩不动声色地问:“伏琴回来没有。”
“回王爷,还没!”伏琴是今早月烛溟派去暗查沈牧亭的另一个近卫。
“送我过去!”
“是!”仇轩垂首,听话地推着轮椅往新房的方向走。
可是到了新房,并未见着沈牧亭。
这边沈牧亭仗着自己记忆力好,他……迷路了。
王府建得跟迷宫似的,他越走越荒凉,半个人影都没看见。退回去换条路走,依然如此。
沈牧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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