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亭于沈国公而言只是一枚废子,如果前面的十八年,沈牧亭都是装的的话,他便不得不正视沈牧亭这个“花瓶草包”了!
不得不说,沈牧亭提出的条件与他而言诱惑实在太大,能再次站起来,站在战场上,守卫宣国,这是他身为战王,对宣国最大的作用。
他掀开另一床被子躺了进去,却并未闭眼,沈牧亭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回事,那是不是代表沈蚩也知道,那——还有谁知道。
月烛溟把在朝官员的脸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除了沈蚩,皇帝跟右相,月烛溟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想要废了他的双腿。
皇帝忌惮他他能理解,毕竟宣国除了宣临城外,兵力皆在他手。
皇帝月凛天只小他一岁,虽谈不上昏庸,但手段实在狠辣,玩弄心计他行,但不适用于战场,如果他交出了兵权,他也无法料定会落在谁的手里。
更何况,就算他交出了兵权,也无法确定月凛天会不会放过他。
沈牧亭并未睡着,尽管月烛溟的动作已经很轻,来自身旁这个男人的陌生气息攻占他领地的不适感,导致他的睡眠比在末日的时候都还浅。
天光未亮,月烛溟便已起了身,也不知道是否当真听进了自己的话,未在房内洗漱。
在月烛溟起身后沈牧亭才有片刻属于自己领地的放松,睡到了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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