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烛溟现今下半身确实动不了。

        仗着月烛溟被他坐着,沈牧亭便褪去喜服,在这凛冬,室内并不冷,甚至窗都不曾关严实,露了条缝。雪又下了起来,顺着窗缝飘落进来,好似也想瞧瞧屋内的美人宽衣。

        月烛溟盯着沈牧亭,直到他褪得只剩一身亵衣。

        “王爷,你确定不脱?”沈牧亭再次问,微微偏头,那双狐狸眼中的戏谑更甚。

        月烛溟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戏谑,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深邃的眼中风暴暗涌,却抿紧了唇。

        沈牧亭见他极力隐忍,觉得这个战王越来越好玩儿了,也不再闹他,刚刚适应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疲态。

        他转身掀了被子,把自己好好盖住,并且嫌弃月烛溟压着被子,踹了他一脚,在月烛溟发火前微微一笑,“王爷,夜安!”

        说完他便侧过身,掖紧了背上的被子,似又想起什么般,转过头,“对了王爷,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靠太近,望你明白。”

        不一会儿,月烛溟就听见了均匀又清浅的呼吸声。

        月烛溟:……

        他半撑着上半身,眼眸深邃地看着床上被被子蒙住的小小一团,闭眼半晌心绪,再睁眼时,眸中已然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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