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召平语塞,他不过是想在陈胜身边混些好处,还从未的去想过这些问题。

        事实上,这个时代绝大部分能称之为“知识分子”的人与召平差不多,虽然能写能算,也去过些地方,但只将知识作为一种谋生手段,依旧浑浑噩噩。至于其他不识字的百姓,能活着就已经是很好了。

        唯有真正能做到独立思考,有眼界有谋略的人,才有机会在这乱世中抓住历史脉搏,去成就一番事业。

        陈旻叹了口气,即使这种人,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史书上有不少这类人的记载,可惜的是,他们都不是陈胜。

        他不说话,召平也不敢开口,车内气氛沉默起来,唯有梅香,不停用艾草熏熏这里熏熏那里,好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这还是她头一次出门,对周围的所有都感到很新奇。

        到了第五日,一行人总算到了陈县附近。陈旻跟召平一共带了两万多兵马,就这么进城自然不行。正常来讲,他们需要派人前去通报,不过陈旻却挥手制止了下,打算让军队驻守,他们驱车先进城。

        他要亲眼看看问题所在。

        召平还指着对方美言,自然无不应允,就这样,一行人单独去到陈县。

        此时正值中午,来往人群众多,毕竟陈胜可是带着军队来的,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商户们都闻风而动。

        “呵呵,陈县十几年前还是楚国国都,我当年有幸目睹过旧时繁华,现在看来,倒是跟当年差不离,公子若是进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召平知道陈旻之前几个月都在蓟县,想那蓟地不过是个小县,无论如何都不能跟陈县相提并论,小地方出来的看见大场面难免露怯,自己刚好表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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