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平打仗的本事不怎样,但待人接物却颇有一套,这两日与陈旻熟悉后,见对方感兴趣,于是将城中许多事情都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大王自打到了陈县,百姓们便纷纷献出钱帛以供他修缮行宫,如今郡守府已经扩大了不少,里面光是两层高的楼就好几个!”

        “其中有一间,听说里面金丝为帐,珍珠做帘,好看的不得了!”

        “如今整个陈县固若金汤,都唯大王马首是瞻,之前有个别不听话的,大王便任命了朱房做中正,胡武做司过。这两个人公子知道吧,据说也是大王的同乡。有他们俩监督百姓官员,但凡抓到,立刻责罚!”

        “大王……”

        陈旻觉得自己的血压好像雨后的春笋,正在节节升高,听到最后已经差点暴走。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总算知道历史上陈胜是怎么被灭的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就这样放任下去,他还会再被灭一次。

        召平原本兴高采烈,余光扫到陈旻面色不善,立刻收敛起神色。

        平复了下情绪,陈旻询问道:“我二哥如此铺张,难不成身边就没有人劝劝他?”

        “这又有什么?”召平回答的不以为然,“上天让大王打下陈县,那大王就是百姓们的天子,就是君父,立国之初,不过征收些徭税,有什么大不了。”

        陈旻嗤笑,“按你这么说,坐在咸阳宫里的二世皇帝也是君父,从前的六国之主也是君父,甚至周天子也是君父,这天底下那么多君父,老天凭什么让你坐稳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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