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秋收,田里庄稼都被抢走,家中也没有余粮,留在本地还要受贼匪们蹂.躏,于是纷纷往西走。听闻西边的城在陈胜将军的治理下,都富裕的很,也许那边能有条生路。

        百姓们怀着憧憬,毅然决然的踏上了逃亡之路。

        古代没有路灯,没有水泥路,日夜兼程所遇的危险不知多少。这支流民队伍从最开始的八、九万人,到最后生生少了一半,可即便如此,也要比蓟县的人多上不少。

        他们到的时候,守城的士兵们皆目瞪口呆,虽说这世道人人受苦,可如此惨烈的还是不多见。

        流民们衣不蔽体,浑身脏污,目光呆滞,小孩子们瘦的胳膊跟芦柴棒一般粗细,看上去比家中养的鸡子大不了多少,浑身上下唯有肚子,高高隆起。过过图日子的人知道,这是水跟泥土吃多了,涨得。

        陈旻冷着脸站在城墙上,这么多人到了蓟县,自然有其他县推波助澜的原因。他与商户们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东边一些还隶属秦朝的县,不仅没有接纳一个流民,反而给他们提供些许吃食,然后将蓟县描绘成世外桃源,派兵驱赶他们来这里。

        望着下方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陈旻知道,如果这时候说不让这帮人进城,怕是立马会出现□□。

        况且……他微微别过头,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他只有在非洲纪录片中看过这般惨烈景象,如今竟然就这么赤、裸裸摆在面前。同为华夏子民,说他圣母也好,虚伪也罢,就这么束手旁观终究狠不下心。

        他找来武臣,让他在自己身边向下方传递消息。武臣听到陈旻的话大吃一惊,接着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碍于其威仪,还是不情不愿的应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大喊道:“底下的人听着,令君有命,等下给你们提供食水,城门左边会有登记的人,你们先去登记,然后才能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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