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听完陈旻的报价后,心中盘算一番,也还有的赚。不仅如此,还能在令君面前露脸,于是纷纷报名。
可惜的是邮亭比较多,这里的人完全够分,不然陈旻还想搞出来个“竞标”。
陈旻也知道,商人重利,交给他们可能会有些问题,可如今手上没人也是没办法。周围的县都知晓陈旻的身份,听说他要用人立刻组织好百姓,甚至抽出几人去管理邮亭。
陈旻灵机一动,顺带提议让那几人在邮亭边上开辟块土地种些粮食,如此一来不光是送信之人,来往的商户也能歇歇脚。
他不过随口一提,没成想竟真让几个能干的做起来了,以后的日子,不少人靠着买卖吃食赚了个盆满钵满,也算是食肆的雏形。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当陈旻打算收拾东西赶往陈县之事,打东边来的商人突然带来了一个让人猝不及防的消息——流民要来了。
流民,这对于此时的百姓而言,是一个极为陌生的词汇。从战国末期开始,整个神州大地战火纷飞,大家无论到哪儿都是一样的打仗,还不如留在老家。
等到了秦统一,在秦朝的法律下,除了徭役兵役和一些商户,其他人更是无法踏出所在地一步。许多人一生行动轨迹不超过出生方圆十里,连出城都是件稀罕事。
可如今不同了,陈胜起义的消息,简直堪称平地一声惊雷,炸在有心人耳边,自然有了别的想法。
齐地因为远离秦国都城,兵力无法到达,但又产盐产鱼极为富庶,以致摊派的徭役十分繁重。一些百姓甚至连种地都种不上。
许多闲汉乡霸,听到陈胜的事迹,也跟着以起义的名号烧杀抢掠,而那些守城官员,见他们离陈胜大本营如此之近,许多直接弃城逃跑,只留些老实巴交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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