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在帮新县令整理衣物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陈旻熬夜缝制的丝绸内.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暗地里摇了摇头,心道明明听闻这位新主人是楚国贵族项燕将军的亲族,怎么日常习惯跟那帮兵痞子一般,除了他们,谁会把胫衣中间缝上,若是暴露了不定被人怎么嘲笑。
洗漱完毕后,陈旻简单用了口饭,便在梅香的陪伴下参观起县令府。
对于这座府邸,陈旻第一印象表示“大”,实在是太大了。有别于后世的四合院,这里屋与屋之间的距离极其宽广。光是前庭,就养了一排果树,后院还有十几只猪。
家里光是井就有七八口,假山怪石,池塘溪水,应有尽有。陈旻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这一个小小的县令住宅,设置比上辈子在北京看到的王府都要宽敞。
这么大的宅子,下人自是少不了,可惜的是许多在起义军杀进来的时候,都被前县令苟寇推到外面当了炮灰,如今就只剩下几十人。
大致绕了一圈,陈旻心中已经有数,刚想回去,就听见远处传来下人高喊:“不好了!冷娘子跳井了!”
陈旻眉头微皱,跟着人群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到了地方只见一个身穿素衣,浑身湿透的干瘦女子被人放在地上,生死不知。
“她是谁?这是怎么回事?”陈旻好奇问道。
梅香叹了口气,神情中带着几分怜悯,“此人名叫冷盈,乃是县里一个儒生的妻子,苟县令见其貌美虏回府,她丈夫气不过来找,结果被打成重伤,没两天就去了,听闻就连儿子都被卖到邻县。苟县令人没了,大家便将人放出去,谁成想她会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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