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他已经许久没睡的这么好了,或者说,已经很久没睡过床了。
严格来说,此时还没有“床”这个东西,普通百姓都睡在草席上,而王公贵族则睡在“榻”上,比床要小很多,也要低矮很多。
陈旻睡的这张榻上面铺了厚厚的织锦,罩了个竹席,躺在竹子上,感受着远处冰盆散发的丝丝凉意,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舒服!
此时门外传来女婢的声音,“令君可是起了?”
“啊,你们进来吧。”陈旻应了句,然后几位少女端着器物走了进来。
为首的大概十二三岁,感觉与陈旻差不多,虽然年纪小,但样貌秀丽,举止沉稳。见了陈旻先行了一礼,“奴婢梅香,来服侍令君洗漱。”
让这么大的孩子伺候自己,陈旻当然不好意思,可初来乍到,许多东西都不认识,也无从下手,只能乖乖站在一边。
梅香也知这位新上任的县令之前在久居市井,遂不着痕迹的为其介绍。
“禀令君,此物乃洗涤膏粱后剩下的水,世人称之为‘潘’,用之可使人皮肤细滑。”
之前也说过,此时的老百姓吃的都是未脱壳的麦子,完全脱壳的米麦只有贵族吃的起,而这种东西就叫膏粱。所以眼前的“潘”,大体上就是淘米水。
陈旻心情复杂的用高大上版淘米水洗了脸,又用这时候的洁牙膏清洁了牙齿,接着再套上曲裾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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