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么,”

        宗吉元好象是不经意地瞟了坐在那里干着急、却说不出话的冯谦一眼,微微笑道,

        “即使没人对本官说、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如果不是全村人共同冲进来,温家这么多的人、如何会被群殴;如果不是你们里应外合、又如何能冲进这座深宅大院?如果冲进来的不是本村的村民,又如何做得到全村人众口一词地说‘什么都没听到’这样的、非常不可思议的证词。”

        “可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测,根本就没有证据、也没人给你做证,不是吗?!”

        人群中有人这样喊着。

        其实、象这样的话,应该不是村民们所能想得到的,一定是冯谦在煽动村民时、曾经这样说过,才会被一些人给记住了——

        边想着,宗吉元边冷冷一笑、道,

        “谁说没有证据啊,证据就在你们每个人的家里!刚刚本官曾到这个院子里的各处看了看,见缺少了许多的农具。温家的人一向都十分吝啬,早就担心自己家的东西被别人、尤其是你们这些雇工们悄悄地给拿走,便在上面都做了温家的标记,而这些东西是在昨晚发生了大院被冲击事件之后、才被人拿走了的。如果本官现在就派差役们到各位家中去搜,你们说、会不会‘碰巧’就发现了那些丢失的农具呢?”

        “我们……”

        李文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不甘心,可又是无话可说。

        事实上,有关农具这件事、只是宗吉元推测得出来的结论,因为村民们毕竟还是朴实,而且、其中还有“习惯”这一因素在做怪,即使在这里想拿东西,大部分人也只会拿自己最需要的,而农具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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