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做工的村民们当时全都愣住了,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宗吉元并不给他们留出太多的思考余地、单刀直入地继续道,
“而且、偏偏还是在温家发生灭门惨案的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不分主从、不分老幼、不分男女,全都被杀害了的时候。而昨夜里、本来应该也在这个院中的你们、就这么巧地全都不在,也正因此逃过了这一劫、从而活了下来,你们自己说说、这到底是奇怪还是不奇怪呢?!”
“我们……我们昨晚……”
李文成那张忠厚的脸再次涨红起来,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些、已经开始慌乱起来的村民们,又将目光求助般地投向了宗吉元身后的冯谦。
见了他的这种反应,宗吉元已经完全肯定了、组织这些村民来冲击温家大院的人就是冯谦,而那李文成当然不知道这位冯保长,此时此刻别说是开口、就是连动一动都做不到,不禁不知所措地沉默了。
看了他片刻,宗吉元也故意回头瞧了冯谦一眼,又道,
“还是本官来说吧,其实昨夜晚间、各位并非不在温宅,相反、不但大家都在,而且还正是你们将温家这扇、本来已经严严实实关紧了的大门,又重新地打开,让本村其他的村民们拥了进来,将这个院子里的那些可恨的主人们、以及敢来阻挡你们的家丁仆役们,给狠狠地揍了一顿,有些人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还顺手带走,同时还砸烂了不少不方便拿走的家俱之类的。之后,各位便汇同闯入的村民们一道离开、回了自己的家,本官说的对不对呢?”
“啊?”
听这位年轻的官员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所说的竟和当时所发生的一点儿都不差,仿佛这一切均被他看在眼中一般,李文成和所有村民们全都惊呆了。好半天,李文成才很不自然地道,
“大人,你是听谁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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