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忘,却是怎么都忘不了,白马扶舟的名字每每跳入脑海,那个一手执长笛,一手捏酒壶,白衣飘飘而下的身形就出现在脑海。
六年了。
看来他们对白马扶舟的怀疑,可以放下了——
一个人能伪装一年半载,却没有人能长长久久地伪装下去。
如今想来,就只有一个解释——白马扶舟说的都是真的。邪君与他同体双魂,他以死亡的方式压制住了邪君。只是她想不明白,邪君是魂飞魄散了,还是有了新的宿主?
若是后者……
时雍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阿拾?”
“你在想什么?”
听到陈岚的声音,时雍从拉回神思,笑了笑,“都怪女儿不孝……走得这样的远,没有办法像白马扶舟对姨母那般陪伴在母亲跟前,照顾晨昏……”
陈岚愣了愣,随即失笑,“娘是在说,这次来锦城,除了看看你们一家四口,还想了却一桩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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