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春秀上了热茶来,陈岚捧着喝了一口,脸上又添了几分笑意。

        “她呀,打小就与旁人不同的。”

        天底下,有几个长公主呢?

        大晏朝唯一一个被永禄爷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儿,宝音自小的宠爱自是不必说的。

        “姨母身子可还好?”

        “还好还好,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每日里仍坚持走路习武,看上去比娘还年轻许多。扶舟也是个孝顺孩子,隔三岔五来井庐陪她说话,或带她四下里走走,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往天寿山送,人家都说,亲儿子也不外如此了。”

        听到白马扶舟的名字,时雍心里闪过一抹异样。

        六年来,邪君没有半分异动。

        白马扶舟也是只字都无。

        时雍只是偶尔会从赵胤的公文上,字体行间看到东厂的影子和厂督的名字,但井庐一别,就再也没有联系,偶尔回想当初,她竟古怪地发现,一个多年未见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笑居然在心里栩栩如生……

        明明没有那么好的关系,明明从来不曾刻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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