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丘怔住,看了赵胤许久。

        “大都督教训得是,下官明白了。”

        他以为赵胤在他面前立威,是为了让自己为他效命,受他所用。毕竟朝廷大员笼络人心,都是这么做的。他看得太多,不知赵胤当真这么想,还是故意这么说,但事到如今,他只能顺竿子往上爬了。

        “大都督,不知眼下,下官能做什么?”

        顿了顿,柴丘又迟疑地道:“依下官所见,火炮的事情,刘司官和陈主事确实不知情。来锦衣卫前,下官已查过了,这两个匠人,皆是由一个叫张掖的人举荐,此人并无制造火器之长,却在火器房做了十年主事,前不久才因伤了腿,告病在家……”

        他在暗示,此事与尚书张普有关。

        赵胤朝他点点头。

        “柴侍郎所言,本座自会查证。眼下柴侍郎什么都不用做,好人只须等好报即可。只是,恐怕还得委屈柴侍郎一些时日。”

        一听“委屈”,柴丘就知道赵胤要做什么了。

        不过,既然是“委屈”,至少他的家人是能够保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