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眼波不动,语气浅淡不带半分情绪,但听上去却比方才松缓了许多。

        “柴侍郎在兵部,处处受张普掣肘,有亲家之名,却不得其心,有一腔报国之心,却无处施展……然,即便如此,这些年来,柴侍郎也是做了不少好事。”

        眼眸一转,赵胤突然盯住他道:“就冲这点。火器之事,本座信你无辜。”

        一句“信你”听完,柴丘的眼泪倏地就落下来了。

        “多谢大都督!”

        方才司官和主事痛哭,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多年为官,在张普治下,柴丘一直战战兢兢,早已看淡生死荣辱,虽是向赵胤求饶,无非只是惧其手段,怕家里人受到连累罢了。

        柴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赵胤全然知情,一五一十,时间地点,细节可闻。

        这个人若要害他,只需向张普吱一声,他早就死透了。又哪里留得到现在?

        “下官感念大都督恩义,从今往后,但凭大都督差遣——”

        赵胤道:“柴侍郎此言差矣,你不该听从本座差遣,更不必向本座表忠心。你要效忠的人,是当今陛下,是大晏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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