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贵被夸得不自在,赧然地笑,“那一年长公主出嫁,我刚到衙门办差,自是记忆深刻。”
几个人探讨着案情,到底有没有女鬼,仍然说不分明。但于昌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水洗巷来上吊自杀,他离家前对他娘说的刚想起的重要事情是什么,如今也成了一个谜团。
“于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想起了凶手,因此被人灭口的?”
杨斐很喜欢提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这个问题,大家心底都清楚。
以他白日去无乩馆说的那些话来看,他的死与张捕快灭门案是有联系的。
黑暗笼罩着这所宅子。
附近几户人家都搬走了,此刻甚是寂寞。
时雍见赵胤站在檐角看池塘不作声,慢慢走过去,靠近他,故作亲近。
“大都督如今不会再怀疑我了吧?”
意料之中,赵樽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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