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举着火把,看她做这些很惊奇,“阿拾真能干,你怎会懂得这些?”

        时雍看一眼默不作声的宋长贵,“我爹教我的。”

        宋长贵眼皮跳了跳,与她盈盈带笑的眼神对视片刻,没有吭声。

        朱九忍不住叹服,“宋仵作实在是屈才了呀。”

        “这么说,就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脚钱。那女鬼呢?”杨斐的疑惑常与旁人不同,他摸着下巴问:“房顶上为什么没有女鬼的脚印?那女鬼”

        就是真的鬼了?

        时雍看他一眼,将拓印的白纸交给宋长贵,“爹,你怎么看?”

        宋长贵沉吟片刻:“永禄十三年,顺天府出过一桩案子,是大脚穿小鞋作案。这乍然看去像是同样大小的脚印,但未必是同一人。只是,这雨下得不是时候,看不到更具体的了。”

        这种事情,时雍不愿出风头,把功劳全推给宋长贵。

        “爹说得有理。女儿受教了。”

        朱九笑道:“宋仵作好记性,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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