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姚杳所料,“啪”的一声重响,安南郡王妃被扇倒在地,本来就已经肿的没眼看的脸颊,顿时肿成了一座青紫的小山,把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挤成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记着你的本分,朕才能容得下你,容得下安南郡王府和满府的腌臜!”永安帝的语气并不十分重,说出的话也并不算冷厉,就连表情也格外平静,可这一字一句的,还是听的人直打寒颤。
安南郡王妃捂着脸,也不知是被永安帝这一巴掌给打怕了,还是被永安帝这句话给吓着了,直起身子,勉强睁着眼睛,瞪着永安帝。
永安帝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白墙,轻嗤了一声:“看来那张画是非得找到不可了,不然,颦颦可要睡不着了。”
他言尽于此,背负着手转身就走。
直到这二人远去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姚杳才敢长长的透了口气。
若问生与死之间有多远,那就是憋了口气的距离!
这对狗男女若是再多墨迹会儿,她就要成为自己把自己给憋死的京兆府第一人了!
安南郡王妃看着晃动渐缓的门帘,绷着的那口气陡然便散了,软了身子,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半晌才透出一口气来,泪水簌簌而下。
如玉听到动静,赶忙抱着个唾盂冲进内室,扶着安南郡王妃,递过去一根竹箸,低声道:“小姐,快!快!”
今日圣人耽搁的时间久,也不知那药丸化了没有,还能不能呕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