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永安帝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他微微挑唇,似笑非笑:“是么,那就试试看。”

        姚杳听到身负上乘轻身功夫的那人已经走到了隔间门口,心神不由的绷得紧紧的,抿着唇屏住了呼吸,不是大气不敢出,而是不敢呼吸,紧张的情绪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那人没有走进隔间,只是挑开门帘,仔仔细细的巡弋了一番隔间,隔间里的地上还残存着不少水渍,但干透了的地面上并没有半个脚印,水滴一滴滴的从半人多高的黄杨木浴桶桶沿滴落下来,桶沿上的水渍也没有被拖蹭过的痕迹。

        他放慢了呼吸,仔细分辨,察觉到这房间里并没有第四个人的存在,便松下一口气,疾步退回到永安帝的身边,微微摇了摇头。

        安南郡王妃冷眼旁观,骤然冷笑出声:“原来是怕妾藏了人。”她的细长秀眉高高的挑了起来,语带挑衅:“妾养了那么多少年,还用得着偷人?”

        永安帝不以为杵,反倒上下打量了安南郡王妃一眼,背负着手,淡淡一笑:“听闻前几日郡王府遭了贼,丢了一幅画,不知找到了没有?”

        安南郡王妃心头一震,但脸上不露分毫,嗤了一声:“陛下果然是个昏君,闲的如此厉害,竟有闲心管妾府上一张画的闲事。”

        姚杳听得瞠目结舌,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就没见过这么着急寻死的!

        可永安帝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怒不可遏,仍旧蕴着淡淡的冷笑,进了一步,语气越发的森然:“既是一副不打紧的闲画,颦颦为何要大张旗鼓的找呢?”

        安南郡王妃神情不变,有意激怒永安帝:“那画是妾的心上人所画,画作易寻,心上人难再得。”

        姚杳躲在浴桶中,暗戳戳的竖了竖大拇指,女中豪杰,妥妥的女中豪杰,这就是赤裸裸明晃晃的挑衅了,永安帝的绿云罩顶俨然是摘都摘不掉了。

        都逼到这份上了,永安帝若是还能容得下安南郡王妃,那他绝对称得上是千古一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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