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习武之人,话不必说透,便知道吉凶怎样,情形究竟如何。
若真是有什么外伤,反倒好办了,难得便是内伤,难以医治更难以痊愈。
他移眸望向姚杳,满目不忍:“可有什么法子?”
王奉御凝神道:“禁军中有上好的刀伤药,止血药,乃是疗伤圣药,只是下官手里并没有成药,也没有方子,韩大人怕是要走一趟北衙禁军了。”
韩长暮的双眸微眯,姚杳的伤势严重,怕是等不及他走一趟北衙禁军了。
他沉了沉心思,问道:“王奉御可有什么法子能够暂且压制伤势,本官也好去北衙禁军找药。”
王奉御思忖片刻,提笔写了个方子,郑重其事的交到韩长暮的手中:“大人,这方子上都是虎狼之药,即便能一时吊住姚参军的一口气,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且容易伤了根本,大人,慎用啊。”
韩长暮低头看了一眼,每一味药都像是利刃,刺痛的他双眼,他点头道谢:“多谢王奉御,本官会斟酌的。”
王奉御转头看了姚杳一眼,只见她的鼻翼几乎一动不动,他有些不忍,斟酌道:“此次入贡院,圣人赏了阁老一株百年人参带进来,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他言尽于此,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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