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惊肉跳的将手搭在垂下来的细弱莹白的手腕上,侧着头凝神切脉。
他对这个姓姚的参军印象格外的深刻,京中女官不多,大半都在宫中办差,个个都是文弱的娇娘子,而如这个参军一般做武官的姑娘,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他生平也只见了这一个,故而他对她实在是一见难忘。
他隐约记得这姑娘皮肤不是很好,晒得有些黑,怎么受了伤之后,竟然惨白的吓人,看来是失血过多之症。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韩长暮听到这一声叹息,心头一紧,目光紧张的望向王奉御:“王奉御,姚参军怎么样了?”
王奉御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时运真的不好,怎么摊上这么难办的差事。
他放下患得患失的心思,斟酌道:“姚参军的情况不妙,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伤,但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有损伤,失血严重,若是无法及时止血,下官怕,怕,熬不过今夜。”
他欲言又止,望住了韩长暮。
韩长暮的呼吸一滞,神情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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