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洛州城的村落里,一抹火光从一处农家小院里升腾着灰白烟雾散入空中,火盆旁边,鼓起着一个小小坟包,土质还很新鲜。

        男人靠在坟包上,手里拿着黄纸不断投入火盆,他缓缓抬头,看了一圈眼前院落,沙哑着声音自顾说道:“师妹,这处小院你喜欢吗?对不起,我没能杀掉他替你报仇,他说,这处小院很安全,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男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若了下去,呜咽着哭出了声。

        南风吹过,卷起火盆中的团团灰烬向天边而去,灰烬掠过一众村宅落在了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田上。

        贯通麦田的陇道上,一行车马商人朝着洛州方向匆匆去了,马车上铃铛叮咚作响。

        “顾将军,喝口水解解暑。”

        顾凌风接过副将递过来的水壶,朝身后被帷幔挡的密不透风的马车看了看,“穿过这片麦田,前边就是树林,我们在树林里稍作休整后,直奔洛州。”

        他虽未说,心下却是不解,南燕送来联姻的三皇子自打上了这马车,便极少露面,纵使偶尔下车,也是头戴斗笠,素纱遮面,虽说南燕女主当政,可这男子莫不是也要三从四德不成?

        热风滚过,绿荫下素衣男子衣袂扬起,乱了细碎鸟鸣。男子脚边,一个中年男人身着上好锦绸袍子倒地不起,面色灰白,已然断气。只是男人身边,还扔着一张极其逼真的人//皮//面//具。

        桃白低头,面上极少的严肃,“殿下恕罪,是属下未曾察觉此人竟一直假冒绸缎庄掌柜。”

        燕卿辞望着远处不曾言语,眸中甚是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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