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危见状眉一挑。
“有点儿意思。”
濮危手指向上一弹,剑出,准确无误地将灵兽穿了个对半。
紫色的血液溅出,没一滴沾到濮危身上。
“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濮危看着自己佩剑上这只鹅头鸡身的灵兽,决定还是烤了吃,他把灵兽从佩剑上弄下来,佩剑不沾血,剑身干净得能反光。
“剑回。”
这里是森林,柴木很好找,他招招手,树枝像有生命一样飞到他面前的空地,等数量够了就自动停下来。
树枝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濮危隔一段时间就将灵兽翻个身。
他刚刚和这灵兽打的时候没放威压,灵兽顶天了就金丹中期,还是注水的那种,犯不着这么欺负它,但也不至于打一盏茶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