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处理灵兽的时候,在它鹅脑袋里发现的水晶。

        通透的蓝,不大,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漂亮归漂亮,但灵兽脑袋里可没这东西。

        濮危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他现在坐在新的蒲团上,微微弯腰,左手放到地面摁下,以他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地面迅速裂开,裂缝避开柴火堆,树木失去支撑倒在裂缝口,发出“嘭”的巨响。

        鸟兽惊散。

        造成这一切的濮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虚虚握了握,他抬手打个响指,裂缝闭合,树木站立,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天道限制了他的力量,他现在空有炼虚大圆满的修为,真正使出来估摸是元婴的水平,威压倒是没变。

        天道不会无缘无故给出限制,除非这里既不是仙界,又不是他本来的世界。

        把事情缕清楚的濮危松口气,他说呢,哪有一道劫雷就能飞升的好事?

        嘎嘎鸡烤完,濮危从袖口拿出调料均匀地洒在肉上,一边吹气一边大口地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