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她挡刀的是达奚平或者其他侍卫,又或者是其他宫人,她都不意外,因为她对他们的待遇是超过其他人对待他们的,他们忠心爱戴于她。她也自问对得起他们。
但伏羿……先不说开始收他进来时让他当男宠有些折辱的味道,便是他进了东宫之后容千仞就是派人监视他让他别搞事,其余根本没有过问多少。这样也值得他连思考都没有就上来救她吗?
无论他未来会不会对她有威胁,但眼下他能毫不犹豫地以身挡刀,容千仞心中还是有触动的。虽然她尽力融入这个时代,可前世的思维早已磨刻在她的骨髓中,她从像是这里的皇族世家之人般认为他们用命来救她是天经地义。
容千仞抓起一把在被昏暗灯光衬得柔黑的头发在手指见绕了绕,这时候她才发现这头发柔滑是假的,只是看上去很滑软罢了,事实上他的头发偏粗且有点点枯燥。
容千仞垂眸看着他安静地睡颜,是不是她先入为主直接把他钉在了一个想要篡位对她有威胁的位置上了呢?这些日子看他也是安安分分的,对她的命令全盘接受。
她不可控制地回忆起在长明宫与她阿耶的谈话。
在处理好抓回来的人和安顿伤员后,她与容祈细细说了今日的事。
容祈问她:“那欢怜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了取得信任这么拼,连命都不要了?”太医令告诉他,伏羿已经伤到了深入骨头的地步,还接近心脏部位,再偏一点说不定就死了路上或者回来只剩一口也救不回来了。
说他是未来可能篡位一统天下的暴君是不可能的,但若容千仞坚持说发现他有问题,容祈也会相信且帮着她压制着他。但那一瞬间容千仞却说不出口这句。
她道:“那时只是怀疑而已,让人查过了,他没什么问题。”除却书中剧情,他也确实是没什么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