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椒房独宠,本就只是一颗被圣上利用的棋子。圣上劳心费力这么多年,却在她发现这副画像时毫不犹豫赐死,这说明皇贵妃所看到的人必定不为世人所容。
谢韫与这位无辜薨逝的皇贵妃一模一样,只是圣上手中拿来挡箭的棋子罢了。
至于那画上是何人,谢韫却并不挑明。
之妄并未将谢韫的话接下去,倏地停了下来。
谢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之妄挑起唇角,幽深眸底压着不知名的情绪,他问谢韫:“既如此,那谢大人认为,大和太子妃这个头衔如何?”
谢韫眼皮轻轻一跳,旋即浅浅笑道:“殿下莫要拿谢某寻乐子了。”
“大乾大和有意讲和,”之妄看上去也只是随意提起,见此便扯了扯唇瓣,抬脚继续往前走,陈诉般道,“把孤留在大乾是你们大乾做出的最不明智的决定。”
这话虽然狂妄,之妄语气中却听不出轻慢自大来。
谢韫缄默不语。
有这种想法的显然不止之妄一人,圣上与他都作如此想。自之妄入大乾以来,圣上便信不过这位表面废物的大和太子,才会派谢韫来与他接洽,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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