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派去汴州的李长生。
李长生方走马上任,了解了当地实情后便事无巨细将所见所闻写在了奏折里,措辞精准,言简意赅,是最讨帝王欢喜的方式。
雨季将要来临,汴州已在准备防洪之事。
李长生在奏折中的提议一针见血,谢韫不禁微微笑起来,将这封奏折放在了最上方,和几封苦口婆心、拐弯抹角劝谏圣上立后纳妃的折子一起让锦衣卫送进御书房。
圣上按着眉心看完李长生的折子,少顷双眉舒展,提起朱笔在奏折上写上“准奏”二字。随即他便看见了那几封折子,不由笑着骂道:“这个谢卿,还敢将这些递上来。”
安德平为圣上磨着墨,闻言心里发笑。
若谢首辅当真将这几封折子扣下来,恐怕他就要被扣上欺上瞒下、妨碍江山社稷的罪名了。
“又来。”圣上倚倒在龙椅上,撑首吸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当初朕说得不够清楚?”
安德平拿不准圣上指的是什么:“这……”
“若谢首辅首肯入主中宫,朕便广纳妃嫔,朕说得还不够清楚?”圣上乜着安德平,淡声道,“安德平,你觉得呢?”
安德平额角挂着冷汗:“老奴认为够、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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