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公爷今日有些奇怪。”赵荷欲言而止。
谢韫淡淡道:“为何如此说?”
“奴婢说不上来。”赵荷摇了摇头,被谢韫乜了眼,才轻声道:“方才大人说的那番话,若换作以往,江小公爷反应绝不可能如此平淡的。”
“不错。”谢韫点头。
江小公爷年方十七,还未及冠,身上还未褪去少年意气,若换作以往听见他如此赶人,早就急眼了,哪有今日沉稳。
谢韫凝神思索片刻,示意赵荷将耳朵凑过来,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赵荷便应了一声,端着茶盘退了下去。
他坐了片刻,又站起身逗了会鸟儿。
那只鸟儿竟有些灵性,谢韫细白的指尖伸进鸟笼,它歪着脑袋盯了会,便伸长脖子用脑袋拱拱他的手指。
谢韫眸中嵌着些许浅淡的笑意,直到赵侍出现在窗前提醒他阁部又送来一批折子,他才意犹未尽作罢,撇下在笼中活蹦乱跳的鸟儿去了书房。
地方知州递上来的折子被分出来堆在一侧,谢韫先看了这些奏折,将无关紧要的放出来,要紧的放在另一侧。
直到看到一封字迹眼熟的折子时,谢韫才微微停下来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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