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悄悄松了口气。
温勉相隔这么远都能看见谢韫的侧脸,更枉论坐在人群中的楚也行,即便那抹惊人的容颜稍纵即逝。
“谢……”
楚也行盯着谢韫的身影怔愣,直到他穿过人群上了石桥,才一把抓过身边人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我看见谢韫了!”
“你是说方才那位?”郭符眼神有些发愣,磕巴道:“听、听闻谢韫近日感染了风寒,会、会不会是看错了?”
楚也行却道:“不会有错,我常常在爹爹书房中看见他的画像,不会认错。”
郭符顿了顿,又道:“那咱们……”
他望了眼那抹雪青,又与楚也行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便一齐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元宵前护城河结了一层薄冰,官府差人破了冰面。护城河飘着数十盏河灯,谢韫从桥上下来时,恰好听见放完河灯的几位女子小声谈论瑞亲王。
“王妃过身后,瑞亲王便性情大变,至今仍未续弦。”
“真真是个痴情人啊,王妃在下面也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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