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瑞亲王总来护城河?”
“你不知道?几年前的元宵节,王妃在那里不甚落水,捞上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
“啊?”
谢韫抵着唇瓣低低咳了两声,熟稔地寻了一只小船往河中央去,还未靠近便闻到了一股奇香。
“谁?!”
黑暗中传来段黍警惕的声音。
船身一荡,谢韫上了他的船,葱白手指从惟帽中伸出来,作势拿走段黍怀里的酒壶,被他一把钳住了手腕,力大到几乎捏碎细弱可怜的腕骨。
谢韫拢起双眉,语气温和:“听闻殿下在此借酒消愁,我便来看看。”
谢韫手腕微微泛红,在光线昏暗并不明显。他试着转了转手腕,却纹丝不动。段黍却松开手指,醉眼朦胧,许久都未说话。
“几年了。”谢韫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是这般不待见我么?罢了。”
“我不常来。”段黍突然说,半撑起身,看着谢韫神情有些恍惚,“只有想你的时候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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