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崇尚武艺,尤其擅长剑术,平日与兴趣相投的几个同窗切磋也是绰绰有余。
黄巾乱匪多是平民百姓,没有经过太多训练,充其量也不过是拿起铁兵器的平民罢了。
对方与他一同坐下,不自觉地左右环顾,待反应过来才歉意说失礼了。
陈群为他倒了一杯温茶,待二人饮下一口,才准备相谈。孙乾见他不是多语之人,体贴先开口说:“乾自家乡时就听闻颍川陈氏素有博学美德之名,不久前虽然见长文,却没有机会攀谈。今日听闻长文得空,才好意思前来叨扰。”
陈群听他这么说来,竟然是为了不打扰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打听,说是自从未见如此客气之人也不为过。
“群与学兄并非生人,学兄来弟自然欢迎。”陈群轻声说道。
对方听他一口一个学兄称呼连连摆手:“长文学识长我太多,学兄一称实在不敢当。长文叫我公祐便好。”
陈群见他过于熟络,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一想来往日在郡中时比他更为热情之人并不少,到底不过是听说自己的名声罢了。
“群好奇,敢问公祐在先生门下学习什么?”
孙乾道:“自然是学儒家经学,略略涉猎韬略之术罢了。”
陈群也道:“多多涉猎,也是好事。”
“听闻长文不仅精于律学也研究易学,在下甚是佩服钻研此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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