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正提笔打算回信一封,虽然近些日子徐州的黄巾军更为严重,看其势头极有可能攻入北海,然报喜不报忧兴许就是远游之人的通病。
他信里言及自己在郑公门下学习,所授皆有所小成,末尾只强调学业为紧况且州郡并未安定,所以长一段时间不会写家书回去了。
方才将竹简用牛筋绳箍紧,阿安远远跑到门外,说有同窗拜访。
陈群连忙把信收好,迅速站起来将衣冠整理整齐后才去迎客。走到院外才见一人早早等着,些许是因为站得太久而动了动腿,不多时又挺身而立。那人一眼看去只是一双眼睛温和儒雅让人注目,头戴方巾,儒服青灰却干净利落。
“这位先生是?”陈群虽然不认识这个人,却总觉得眼熟,对方年纪看上去就长于他。
“在下青州孙乾,字公祐。”那人长得温和,说起话来也是和和气气,叫人一见面就能生起好感来。
陈群奇怪道:“学兄到此处来,可有事情要叮嘱群?”
他向来不主动与他人结交,往往都是双方互相欣赏才结为好友。孙乾与他是同窗而且还是他的学兄,莫非是先生有什么要传达?
孙乾道:“先生近些日子欲往他处游学,叮嘱我等在家中勤学。若有疑虑可先相互讨论,待他归来后可再问。”
陈群点点头,却是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眼下时局动荡,先生去何处游学?总归是不太安全..........”
他一面将孙乾请入居室,一面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孙乾回复说:“这倒不必忧心,高密附近几县尚且安全。”
“况且有季珪跟随,一定无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