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满意地点头,继续说道:“你在我门下虽只学此二学,但经学也需涉猎。”
“学生在家时由太公与家父点拨,经年教授,平日也有钻研。”
他越说,郑玄越是满意,又将方才所将的东西叮嘱了一遍才放他走。
不比平日里,因为门下弟子不多也不少,各有专攻,郑玄讲学分时辰而来。
近来或是游学或是归家的弟子陆陆续续返回,讲学变作一日一次。陈群除了在自己的居室与易学死磕便是钻研律令,无事可做的时候喜欢听先生讲学。
公孙方辞学归故里去了,崔琰不舍之余与陈群私交甚好。
从先生的书房出来,他二人又不是八面玲珑善于交际之人,与同窗混了个面熟便没有进一步交际。等陈群看见站在杨柳下的崔琰,对方已经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简与他对视。
“季珪。”
“今日天气甚好,琰欲于家中抚琴,长文可愿往?”崔琰善击剑,好抚琴,偏偏两种陈群都没有太大兴趣。
然而好友相约他不好打搅对方的兴致,没有多想便跟着对方一路走到居所。
崔琰的居所离郑玄府邸更近,却没有陈群那处僻静,此时听讲学回来早市结束,商贩涌回,在街道上造成拥挤,甚是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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