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礼制反而冲击了法律所应具有的本质,使法成为礼和宗法等级秩序的附庸。
陈群想起了多年前亲眼所见的案件,“亲亲相隐”却是一种正直的体现?
他如此想着,心里却忽然间一骇,看向先生的时候正踌躇如何把那句话收回来。
他怎么忘了,这是封建社会啊··········
陈群轻轻叹了一口气,却并不见郑玄有什么愠怒之色,只是有些许惊异。
“长文,你虽言之有理,然我朝向来重礼而轻法,已经深入骨中,成为根基。”
陈群低低说道:“除非‘抽筋拔骨’··········”
郑玄虽然是经学大师,但是陈群忘了他所学的儒学律令,都是这个时代为了迎合封建君主的产物。
他静下心来不去想这些,对先生道了句抱歉。
郑玄笑着对陈群招了招手,让他到自己书案前。“我观你于律令的理解已有小成,然易学未见起色。易学不仅研究卦爻、象数、占筮等,而且研究义理及思维。”
“易道包含甚广,须循序渐进,日久年深地研究。”
陈群轻声道:“学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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