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为何叹息?”
陈群用手挡住被扎得又疼又痒的额头,睁着与从弟陈忠没什么两样的圆眼,也是格外的惹人怜爱。
他原以为陈寔可能会说“这是祖父和你阿父的事情”,或是默不作声,但是陈寔略沉思一会儿,低声说道:“是今日客人到访的事情。”
“司徒公杨赐?”陈群只听说司徒杨赐来拜访陈寔,故而也这么问了。
陈寔摇了摇头,继续答道:“是昔日孔都尉之子孔融。”
陈群故意作一脸疑惑,“孔融也拜访祖父了吗?”
陈寔摸着他的头,制止住陈纪要抱陈群睡觉的动作,反而把他搂得更近,话也听得更清楚了。
“孔融的兄长孔褒死了。”
朝纲被奸臣霍乱,忠臣重臣的死就如鸿毛一般,几乎日日都有。“孔褒”这个陌生的名字进入脑海的时候,陈群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
陈寔细心地给他解释道:“孔融,你知道。孔褒是孔融的兄长。”
“他为什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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