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被这杯寒意刺骨的冰水刺激的一下子清醒过来,但身上还带着酒气,意识也不甚清明。他恍惚间看见安珀的样子,抹了把脸,挣扎着站起身,露出一个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你从英国回来了?”
他佯作抱怨,想扯开话题:“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霍华德小姐的回归值得一个派对。”
“顺便让你酒驾去派对,然后溺死在酒精里?”安珀熟悉的毒舌风格又回来了——托尼觉得他确实病得不轻,不然怎么会觉得她这样的说话方式在一段时间不见后还让人很是怀念。
“唔——”他开玩笑似的说道,“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死法?”
“安东尼.斯塔克。”安珀听见他的话后沉下神情,用托尼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对他说道:“你就对自己能活下去这件事不抱一点希望?”
“......艾德里安告诉你了?”他自言自语,“也对,他是你找来的嘛。”
他挑眉靠坐在沙发上,还是那种不正经的样子:“有些事情又不是努力了就能办到。”
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无力与苦涩。
托尼.斯塔克从来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但人力总有不能做到的事——就像他也无法阻止父母的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