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X金属到母盒又或者是亚马逊金属和N金属,都是托尼闻所未闻的产物,艾德里安的话简直一下子让他从科学侧进入了神秘侧。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换句话说,他之前的治疗也不是简单的药物治疗吧。但医生既然没有明说,托尼也没有问出来——在某些事情上,他也不是表面上那样毫无分寸感的。
他没等对方回答,毫不在意一般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
这是托尼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向他道谢,艾德里安心中却觉得有些怪异,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说更多的话,只能先道别离开。
在医生走后,空荡的别墅安静下来,托尼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
&管家根据输入程序中的定时提醒他已经到了吃药的时间,托尼却不像往常一样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去厨房倒水。
他起身走到盥洗室,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熟悉的他见了二十五年的样子,但内里已经破败腐朽。他的视线缓缓向下,落在胸口的位置,衣料下面是狰狞而丑陋的伤口,黑色蛛网般的纹路从心口处扩散——他曾抱有希望,但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失望之前奢侈的拖延。
......
安珀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非常冷静的夺过托尼手中的酒瓶扔到一边,无比理智的让小笨手端来一杯冰水——然后不出意料的,笨拙的小机器人绊倒了毯子上,一杯冰水全浇在了主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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