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扣上最后一个安全绳索的扣子,颇为自得的说了一句:“就是这样。”
直升机在八千米的高空平稳穿过云层,螺旋桨高速运动割裂了呼啸的风声。柯拉走了两步,转身,看见托尼正在将主伞盖放进背带连接着的容器里,手法熟练,经验丰富。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我们不需要多余的教练指导。我从十七岁那年开始就学会一个人在六千米的高空往下跳了。”
“是的,sir,并且由于第一次经验不足导致你在单人病房躺了一个月。”连接上直升机操纵台的AI管家拆台。
“Well,J,事实上只是三个星期多两天,我不过是忘了把升降器带上,那一点伤怎么可能需要一个月。”
“那是因为您没有遵循医嘱,跑去洛杉矶参加了超模派对——这也没有遵循宪法。”
托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他甚至不想转身看见霍华德小姐此时的表情。
——他早该知道的,人工智能不需要拟声模式。
不过他那时候确实无所顾忌,肆意妄为,而很明显,这一点到现在也没变过。
“好吧,我们可以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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