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听到斩钉截铁的拒绝时,他又开始不高兴了——表现在他身上时就展露在话里有话的言辞中。
“难道又要去酒吧消除记忆?”
柯拉听到这阴阳怪气的问题,没有生气,只是眯了眯眼,透出一点莫名危险的讯号。
而在托尼眼中,有着浅色眼眸的小姐在天花板四角投来的聚光中站立,干净剔透的瞳色有些说不出的凛冽,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研究和实验已经脱下,此时正搭在胳膊上,上身仅着光滑柔顺的白色衬衣,显得单薄,像一只脆弱无比的蝴蝶。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个想法果然是错觉。
……
……
怎么会有人敢在盘山的赛车道上把车飙上两百迈啊?!
除了疯子就是傻子。
而很巧,这两位穿着西装和休闲服的人都是前者。
起因很简单,无非是托尼问了个问题,然后柯拉提了个建议——如果忽略他们两个话里对对方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